星期日, 10月 29, 2017
星期日, 10月 15, 2017
星期日, 10月 08, 2017
星期日, 10月 01, 2017
《沙漠女皇巴士團》(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
改編自1994經典電影《風塵三絕》
三位主角坐巴士由悉尼往Alice Spring演出,其間尋找自我的旅程。
星期六, 9月 23, 2017
星期日, 9月 17, 2017
星期三, 9月 06, 2017
星期日, 8月 27, 2017
星期日, 8月 20, 2017
時代屬於每一個人
星期四中午12:20pm左右,我已到達金鐘太古廣場。高院,聽審,未試過。這樣的香港,是前所未見的香港,我們都要做好準備,幹多些前所未幹的事,包括:探監。
2:30開庭,後備籌一早都派光了。聽審先要拿籌我還是早一晚才知的。也好。越多人來聲援越好。這是我唯一最少可以做到的,讓在前面奮不顧身的少年知道,他們不孤單,路上有同伴,身後也有。
東北案判刑後,13人、13個月刑期,誰都知隨後重審重判雙學三子凶多吉少。星期四之前和Nathan(羅冠聰)談了幾句,他說到「可以的話,見一面」,「見一面」三個字叫我的視線化開了。這三個字,是酸的是痛的是苦的,清楚知道這是入獄前的最後一面……
經過門口那厚厚的記者及相關人牆,走進高院大堂內,已有不少人在等候,Miss Mo(毛孟靜)一見我便哭了,執手相看淚眼。我們盡量避免眼神接觸,千言萬語都沒說。不久後Nathan也到了,Lester(岑敖暉)擁着他便激動起來,在我眼前不遠,他抽搐地哭着,要來的終於要來,捨不得戰友終被粗暴送進監獄。都是懂事的孩子,一臉青澀,身影還那麼幼嫩,便承擔起時代的顛簸惆悵。我恨他們不能做個無憂無慮的少年。
眾人簇擁送別,也理不得出面有嘍囉大聲播放小鳳姐,根本無人care。我和菇(何韻詩)等Nathan在人群中走過來,分別攬了幾吓,又group hug了良久,如果可以,多希望可以把他從鐵窗那邊搶回來,可恨我不能。可恨。放了手,不想放手,我和菇對望,都紅了眼。大家別過臉還是不望對方好了。
隨後之鋒和Alex也進來了,現場所見,他倆和Nathan反而是最平靜從容的,雖然四周充斥情緒,他們三個差不多還要安慰別人。場內是各自來聲援和送別的人,忽然長毛在毫無先兆下振臂一呼:「我們都是黃之鋒!」全場即同聲和應!「我們都是羅冠聰!」「我們都是周永康!」聲震高院,敵愾同仇,他再喊:「我們都是香港人!」硬了拳頭,成了一個集體。
我們這班香港人在送別幾個香港之子,最生性的孩子。沒有英雄式悲壯,但有慷慨赴義的胸襟,是那些誓要翻案送他們入獄的「人」所不能相比。
要進庭了,他們三個在熱烈震天的掌聲中離開群眾,你見過「準罪犯」被定罪前有那麼多人夾道打氣的嗎?大家在肯定他們的付出,痛惜他們的犧牲。
黃之鋒六個月,周永康七個月,羅冠聰八個月,即時還押。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自由則國自由」,那麼「少年不自由則國不自由,少年被鎖禁則國被鎖禁」,路人皆見,罄竹難書。
世上最懂頒發諾貝爾和平獎的不是挪威,是暴政。
那裏有極權,那裏便有和平獎。至少有提名或建議被提名。《紐約時報》編輯Bari Weiss向諾貝爾委員會倡議,將香港首批良心犯雙學三子納入諾貝爾和平獎候選名單。
好友是一子之母,聞判後說真的要移民。她的兒子才幾歲,她問我該怎去教他,正常她必教他公民意識人權正義,但在這個城市很危險,「一係我要教佢做狗(太平犬),會安全,一係做豬(港豬),送他入獄我會心痛死。」
多謝羅媽媽,多謝黃媽媽和周媽媽,還有他們的爸爸。還有之前的13位,梁曉暘、黃浩銘、劉國樑、梁穎禮、林朗彥、朱偉聰、何潔泓、周豁然、嚴敏華、招顯聰、郭耀昌、黃根源、陳白山,梁黃劉梁林朱何周嚴招郭黃陳的爸爸媽媽。香港不勝在有ICAC了,勝在有這些孩子,和支持這些孩子爭取民主正義的爸媽。何潔泓的媽媽和黃浩銘的爸爸說,女兒和兒子是他們的驕傲,這些孩子和爸媽,是香港的驕傲。
監獄不可怕,冤獄可恨,囚禁不可怕,勒鎖法治文明向極權跪拜服務可恨。"Under a government which imprisons any unjustly, the true place for a just man is also a prison",公民抗命之父梭羅(Thoreau)「主張人民不應允許政府統治他們的良心或使之萎縮,且人民有義務避免這樣的默許」,1849年他寫的《Resistance to Civil Government(Civil Disobedience)》啟發了甘地和馬丁路德甘。
要雙學三子坐牢的人將來一定要後悔,監獄讓公民抗命完成了最後的必須,監禁加冕他們的道德力量令整個運動圓滿,他們挺身負起刑責,如果你還認為他們欠了你們的,這樣,也還清了。
事實是,他們不欠大家什麼。香港欠他們太多。
事實是,時代並沒有選擇誰,時代屬於每一個人,祇是有些人選擇挺身,保護了時代,有些人選擇閃身。
事實是,懲罰正確的人,祇會令他們更堅定。
事實是,我們不能再高估專權的誠信,低估建制的無恥。
事實是,一國兩制完全爛了,醒啦。
梭羅指出"it was the duty of conscientious citizens to be'a counter friction'(i.e., a resistance)to stop the machine",停止政府機器繼續破壞。公民抗命,社會進步,從來是比較無私的少數人,去為比較自私的多數人,爭取一個更美好的制度。「大多數」的性質是量,智慧和正義這些質,不包括在內。
事實是,我們儘管有灰心的理由,卻沒有放棄的藉口。
入了獄的年輕人暫時不能繼續的,我們在外的人要多走一步,是我們欠他們的,也是唯一及應該做的。政府機器要滅聲,我們今天都上街為年輕政治犯發聲。時代屬於每一個人。
人生好難。欠債要還。我們欠他們的。明知入獄還是志氣不減,Nathan最後和我說:「出嚟同我去食好西」,一定!
by畢明
































